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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Schneider戴上VR%E5%A4%B4%E6%98%BE/' target='_blank'>VR头显去玩Tilt Brush,他变成了神。指尖带出火焰,手腕抖落乌云。不费吹灰之力,他就能从一个世界跳到另一个世界。

然而,脱下头显之后,一切又重回沉闷现实。

最近,Schneider注意到自己身上出现一些遗留影响,令人心神不宁。上个月他在博客中写道:“投入现实以后,陌生的伤感和失望挥之不去。天空似乎没那么绚烂,而我似乎在怀念某种‘魔法’。我深感不安,总是面壁发呆。”

Schneider将这种感受解释为“后VR的忧伤”,不太像抑郁的感觉,更像是一种超脱感。他发帖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,自己并不是唯一一个受此困扰的人。在Reddit的VR版块和Oculus Rift在线论坛上,有几十个像他这样的故事。症状有各种表现:从感到模糊,头晕,做梦一样,到更严重的分离感——持续数日或数周。

很多案例去年就出现了,可能是因为消费者VR头显开始大范围落地。有些故事甚至能追溯到2013年,当时Oculus Rift的初始版本刚刚向软件开发者发布。

2014年,游戏开发商Lee Vermeulen试过ValveSteamVR系统之后写下感受:“不可思议,有个奇怪的瞬间,我居然把现实生活拿来与VR相比拟。我很清楚演示结束了,但我大脑的低级部分似乎不能确信。我对所处的整个环境都怀有一种恐惧,而摆脱恐惧的唯一办法是四处走动或触摸周围物体。”

如此看来,VR在以某种无从预见的方式让人们不适。而且这种影响很难说得明白,要找出致因可能更难。

VR用户都很熟悉一个概念:VR晕动症。一些人在玩VR时或玩VR后会出现,其症状包括头晕、恶心和失衡。研究人员表示,VR晕动症非常普遍,是VR大规模普及的最大障碍之一。

Reddit上一些VR用户指出,随着在VR中的时间和体验变久,这种VR晕动症会逐渐消退。Schneider也留意到这个现象:“物理症状通常会在最初1-2小时内消退,时间越长越好。有点像宿醉,取决于你体验VR的激烈程度。”

但Schneide描述的解离作用却比晕动症糟糕得多。论坛用户们尝试集体自我诊断时,都提到临床心理学研究员Frederick Aardema从2006开始的一项研究——唯一一项明确着眼于VR和临床解离(自我和现实分离的状态)的研究。采用问卷测量参与者接触VR之前和之后的解离程度,Arsdema发现VR增加了解离体验,减少了人们在现实中的存在感。他还发现,个体预先存在的解离和沉浸倾向越强,VR的解离作用就越大。

Aardema表示,解离本身并不一定就是一种病。它像一架天平:天平一边是幻想和白日梦——厌倦和冲突的应对机制,另一边是解离的病理类型,包括人格解体—现实解体综合症(DPDR)。

现实解体:感觉世界不是真的。

人格解体:感觉自我不是真的。

体验过人格解体的人表示,他们感觉就像在身体之外看着他们自己。现实解体则让人感觉周围环境很陌生、像做梦,尽管他们事实上可能非常熟悉它。

我与Aradema通电话时,他一直好奇为什么自己10年前的论文突然收到这么多点击量。他的研究测量到轻微的解离作用——“我看到周围的东西与平时不同。”所以,他强调有必要探讨这些影响与情绪和抑郁感的相关性。

我从未感受过人格解体,但我感受过现实解体,我25岁时发展成严重的恐慌症。那是个不折不扣的噩梦。情况还能忍的时候,我感觉自己永远在嗑药,恐怖幻觉不会结束。情况最激烈的时候,我就像独自生活在恐怖电影中:环顾你的日常生活,感觉全不是真的。即使是所爱之人的脸,也是一团混乱。

DPDR往往出现在创伤性事件之后,作为一种防御机制将人和太难处理的情绪问题隔离开。我的情况是由压力引发的。但是,Multisensory Research杂志2015年一项研究表示,冲突性感官输入也会触发非现实的感觉——比如你在VR头显内可能体验到的那样。

研究解释,大脑要产生对外界的一致反应,依赖于整体感官输入。当前庭系统和视觉系统的信号不匹配,大脑就短路。例如,大脑一部分会觉得身体在动,而另一部分又觉得双脚牢牢扎在地上。感觉有什么不对劲,就可能会引发焦虑和恐慌。

Ardrema指出,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书籍、电影和电游不太会引发相同的解离后遗症。书没有移动的视觉,而电影和电游的移动通常不够激烈,而且这些体验通常都是坐着不动。

科学家还认为,这种矛盾信息是造成晕动症状的原因。那么,为什么有的VR用户只是眩晕,而另一些人最终会面临更为严重的问题?研究表明,血清素水平(在情绪调节中起一定作用)和前庭系统之间有关联。对那些已经因血清素相关的失衡而受苦的人,VR破坏前庭系统可能会产生更严重的影响。

正如Schneider在博客中所写,虚拟现实的“超能力”太吸引人了。VR的目的就是让人难以区分模拟与现实。但是,当原始大脑还没做好准备时该怎么办呢?到什么程度VR会导致用户怀疑所处现实的本质?人们如何解决这些怀疑,同时又不失控?

我患上DPDR期间,一个晚上我搭着一辆出租车,望向窗外。时值夏日,随处可见游客,日落前的余晖迟迟不散。那是个出街的完美时间,和朋友家人在纽约市散步。然而我还记得当时那种感觉——憎恨见到的每一个人。他们的大脑能正常工作,收集大量感官信息,描绘出令人满足的现实画面,就像大脑应该做的那样。他们大多数人可能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当下体验是否真实。

而我不能。

本文来源于The Atlantic,作者Rebecca Searles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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